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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帝国的建构与中国西南社会的演变”国际学术研讨会总结报告


    由香港中文大学历史系、香港科技大学华南研究中心和中山大学历史人类学研究中心合作主办的“明清帝国的建构与中国西南社会的演变”国际学术研讨会于2010年6月19日-20日在中山大学南校区永芳堂举行,会议主题是“西江流域的考古、宗教信仰与社会文化研究,中国西南地区的地方信仰、族群、移民及社会变迁等”。
    参加这次会议的学者包括来自香港中文大学、香港科技大学、中山大学、美国耶鲁大学、美国哈佛大学、日本学习院大学、广东省社会科学院、厦门大学、中国政法大学、广西师范大学、广西民族大学等学术机构的中外代表共45人,其中外国学者7人,收到会议论文22篇。
    2007年,香港研资局开始资助香港中文大学历史系、香港科技大学人文学部、中山大学历史人类学研究中心合作之计划“重构西江:明清帝国的建构与土著社会的演变”。从2007年到2010年,这个计划持续了三年,现已接近完成,这次会议的目的就是总结我们的研究,并邀请研究伙伴对我们的研究成果进行评论。
    研讨会上,先由会议发起人科大卫教授、廖迪生教授、刘志教授主持开幕式,简单介绍项目内容与研究情况。接着,大会细分了考古、语言、音乐、族群、宗族、宗教、仪式、经济、政治等多个主题,由项目参与者作详细报告,再与评论人、到会学者进行交流与讨论。其中中山大学历史系刘焱鸿博士的《贵县罗泊湾:考古学史到物质文化》中,通过考察1976、1979年在广西贵县罗泊湾出土1号墓和2号墓的丰富随葬品,通过对器物类型、铭文、制作工艺等的辨析,推翻发掘者关于两座墓的年代推测,并指出岭南地区秦汉时期的考古文化布局至少在南越王墓和贵县罗泊湾两个个案之中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梯级关系。尽管有越式、楚式、滇文化等若干关键要素的交合,但却无法划出最根本性的器物-族属的连带关系。并,在南越国这一考古时代编年中,以番禺为中心的土著越人是一个独立的“土著南越”族群的解释,将不仅见诸于墓葬,还联结了城市中的重要建筑和遗址地标,构设出其物质文化的社会空间和情境考察。
    香港中文大学历史系博士后研究员贺喜作了《从家屋到宗族?——广东西南地区上岸水上人的社会》报告,通过对广东西南地区的高雷半岛及北部湾沿岸上岸水上人祭祖方式的考察,试图回应弗里德曼所提出的问题,即环境的改变会不会引致亲属结构的变化。贺喜研究员在广东西南地区作了很多资料收集、选点调查,而在不同地点呈现出了不同的形态,她引用“家屋”社会的概念来理解水上人以轮流祭祀神明为基础建立的原有社会结构,揭示上岸以后,水上人尝试用宗族的语言来表达对自身的认知,主要体现在同姓、同祖、族谱和祭祖的仪式。但是,向上追溯明确的祖先谱系仍不是影响实际生活的重点,人们更关心的是同辈之间以及后代之间以房子(在水上的时代是“船”)为基础的亲疏。
    广西民族大学文学院蒙元耀教授的《西港流域的语言分布》认为西江流域地形地貌复杂,人民的民族成分也很复杂,各种语言之间的关系也非常复杂。民族成分识别与语言识别并不一致。而且目前看到的情况是汉语大量地影响少数民族语言。但经蒙教授从句法、音节等方面的仔细挖掘,发现汉语方言之中同样留存有很多少数民族语言的影响痕迹。这表明古百越语留在汉语方言的影响同样也是相当深刻的。几千年的交互影响,如今整个流域内不论哪个民族都不可能是纯正单一的民族。人种如此,语言也必然如此。长时间的混同交融,地域性的语言分布其实只能说明某种群团现今以某一语言为交际工具而已。语言是交际工具,是维系社区的感情纽带。一种语言跟周边语言的关系越复杂,说明这种语言的历史就越古老。华南一带的人民不仅是地理上的接近,语言、文化、历史渊源等方面都有密不可分的天然联系。
    广西师范大学历史文化与旅游学院邓永飞副教授通过田野考察并搜集多块石碑,通过对恭城平地瑶地区的山地纠纷演变的历史考察这一地区的社会变迁。明代由于地权不明,恭城平地瑶地区受到了外来势力的侵占,恭城平地瑶依靠官府的支持,夺回了家园。复业之后,恭城平地瑶加强了与外部尤其是与官府的联系。清中叶以后,由于人地关系的紧张,平地瑶地区的山地纠纷增多,为了获得更多的资源和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平地瑶加快了汉化的进程。
    会议最后再由科大卫、廖迪生、刘志伟三位教授作总结:此会议的召开并不是意味着此项目的结束,相反,这只是阶段性成果,更是今后西江流域研究、甚至跨区域合作研究的开端。
    这次研讨会,与会者通过相互交流,挖掘出不同的研究角度、材料运用等的合作可能,甚至包括区域的扩大合作研究、学科互助等,极大地推动了以后西江流域的研究发展。
    会议过程中没有涉及政治问题的情况发生。
    会议闭幕式上,会议发起人已宣布论文集的出版,并定下论文稿的收集期限。